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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流年】我用自己的方式爱你(短篇小说)

日期:2022-4-30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四月的黄昏,医院走廊。

芷若慵懒地坐在长椅上,晃动着双腿,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嘴里小声地嘀咕:“再等五分钟,就五分钟。”夕阳斜斜地从玻璃门外射了进来,在白色的大理石上投下浅浅的光带。

“芷若,等急了吧,我马上换衣服。”终于听到了灵珊的声音,她飞快地站起身:“快点快点,那家店十点钟就打烊,给你一分钟时间,换掉你的护士服。”“好好好,我的催命大小姐。”灵珊连声回答,加快了换衣服的动作。

芷若转过头,透过窗子望着医院的草坪一侧,几株丁香正在怒放,有风拂过,那种浓郁的芳香离了这么远居然也闻得到。芷若贪婪地吸口气。她喜欢丁香,喜欢戴望舒笔下那个结着愁怨的姑娘。“青鸟不传云外信,丁香空结雨中愁”这两句话从脑海中一闪而过,如此美丽幽香的花儿,怎么会与“愁”结缘呢?芷若甩甩头,轻笑,是诗人赋予了丁香愁怨。遐想中,一阵急促嘈杂的脚步声传来,芷若向门口望去,120车上抬下一个担架,一个年轻人痛苦而绝望地大叫:“医生,快救救我兄弟,救救他,求求你们救救他。”医生护士立刻将伤者推向抢救室。芷若看到了白色大理石上,点点血迹。那个年轻人扯着医生的衣服:“一定要救他,一定要救活他。”医生拿过他的手说:“我们会尽力!”“芷若,我得加班,你……”灵珊话没说完,抢救室的大门重重地关上。

那个年轻人颓然蹲在抢救室门口,手捂着脸。芷若走到近前,安慰那个人:“你兄弟一定会没事,咱们一起为他祈祷。”年轻人看着芷若:“你不知道,是我带他去登山。我知道那个山峰危险,我应该坚决阻止他攀登。他没有经验,可他说一定能征服,意外发生了,他摔了下来,流了那么多血。如果他有什么不测,我如何向他父母交代,我该怎么办?”芷若看到眼泪大滴大滴从他眼中流下,脸上都是尘土,眼泪混杂着灰尘,满面狼藉。这是她头一次看见一个男人落泪,心莫名得难过。拿出纸巾,递给这个泣不成声的男人,说:“你坚强一点,他会没事的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门终于打开,那个年轻人蹭地站起来,出来的是灵珊。芷若抓住灵珊:“那个人怎么样,是不是脱离危险?”

“病人还在昏迷,大腿主动脉划破,我们一直在给他输血,可是现在血浆快没有了,血站的血浆要十分钟后到,他是你兄弟,你能给他输血吗?”灵珊急切地对年轻人说。

年轻人绝望地说:“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我们是最好的朋友,我知道他是B型血,可我是A型。他没有兄弟姐妹,父母也在外地。”说完,悲恸地用手狠狠捶打着墙壁。

“灵珊,我是O型,输我的。”芷若不加思索地说。那个男人的眼泪深深地刺痛了她。“开什么玩笑芷若,你怎么行?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吗?绝对不行。”灵珊断然拒绝。“灵珊,我能行,你知道,快点,时间就是生命。”年轻人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:“姑娘,你救救他,救救他。”“灵珊,我没有传染病,我所有的情况你们医院都有记录,不要再浪费时间。”芷若非常坚决。

“阿姨知道了会吃了我。”灵珊低声说。“你不说,没人知道。”走进手术室的时刻,芷若对那个年轻人做了“V”的手势。

抢救室很静,听得到各种手术器械的声音,听得到医生护士紧促的呼吸,甚至听得到血液一滴滴滴落的声音。芷若侧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,一头浓密的黑发上还有草叶,看不到他的面容,但可以想象他经历了怎样的生死磨难,于是心里暗暗说:“加油,你要坚持,一定要挺过去,为了你自己,也为了你的亲人朋友,甚至为陌生的芷若。”

“芷若,你感觉怎么样?感觉呼吸困难一定要说话!”灵珊的声音里有了哭腔,“主任,血浆怎么还不到,她已经输了400CC,她的身体不能再承受了”。“医生,我没问题,你别听灵珊危言耸听。”芷若故作镇定轻松地说。“不要担心我,你们一定要救活他。”芷若的脑海里又拂过那个年轻人绝望的求救的眼神。“我们一起加油。”“血浆到了!”抢救室门被推开。“血止住了,血压心跳恢复正常。”同一时刻灵珊激动地大喊。飞一般跑到芷若床前,“芷若,芷若,你怎么样?”灵珊的眼泪终于滑落。

芷若按着止血棉球,虚弱却依然笑着说:“灵珊,我真的没事,你看我可以坐起来,你别哭,去照顾病人。”芷若挣扎着要坐起来,灵珊赶紧一把按住。“别动,你已经抽了800CC,芷若别动。”灵珊的眼睛里满是疼惜夹杂着自责。芷若听话地躺在那里,那一刻不禁为自己骄傲。很多人眼里可怜兮兮的弱女孩,居然也可以这么坚强。这样想着想着,居然恍恍惚惚地进入梦里,或许真正放松下来才感觉到疲倦。

芷若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微亮,环顾四周,白色的墙壁厚厚的窗帘让她感觉陌生,这是哪里啊!想要坐起来,这才发现手被人拉着,低头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灵珊,

“灵珊,灵珊,这是哪里?”芷若使劲摇着灵珊的胳膊。灵珊猛然惊醒。“芷若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我去叫医生。”灵珊抬腿要走,芷若一把拉住,“灵珊,你职业病吧,我有什么不舒服,还要去叫医生,难不成这是医院吗?”芷若尽管疑惑,眼睛里看到的不得不让她确信这里是医院。

“芷若,这里是医院,你忘了吗?你在这里救了一个年轻人。”灵珊眼睛发亮,激动地拥抱芷若。“医院……走廊……丁香花……流泪的双眼……献血……”这一幕幕芷若终于连在一起,然后她自己吓了一跳,猛地蹦下床,“灵珊,我一夜没回家,我爸爸妈妈还不得急死。”说完往外冲,“芷若,我已经给阿姨打过电话,说你跟我在一起,今天是周末,你不用去上课,你给我好好休息,你睡得像只小猪,我们已经给你补过液体,医生说你没什么问题,但必须好好休息。”

“是吗?我说我没问题,可你们非要把我当成病人,这下相信我是很健康吧。”芷若眉开眼笑,太长时间以来,她耿耿于怀亲人对她地呵护照顾,不就是心脏不好吗?可她还不是好好地活着,为什么非要把她当成易碎品那样小心翼翼?她渴望被正常对待。

“灵珊,那个人怎么样?醒过来了吗?”芷若急切地问,“已经转入普通病房,还伴有骨折,但不需要手术,年轻人容易恢复。”“谢天谢地!”芷若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,虔诚地说。

“谢什么天地,谢你才对。”灵珊刮刮芷若的鼻子,笑着说。“对了,那个伤者的朋友,来看过你,说了一千次一万次谢谢,还要我等你醒了一定要转告他,他要亲自对你说谢谢。”那双流泪的眼睛终于可以不再绝望愧疚,芷若粲然一笑。

502病室,亦风垂头丧气地躺在床上,左腿打着石膏,缠着厚厚的绷带,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,嘴里念念有词:“该死的医院画地为牢,囚禁着我的自由。”

“亦风,你命悬一线,是这家医院给了你第二次生命,我千恩万谢都无以表达人家对你的救命之恩,你不感恩戴德,也不能如此不屑一顾吧。”辛雨一边说一边强行按住亦风,不让他乱动。

“救死扶伤是医院的职能,是医生的天职,没有了病人白衣天使也就没有任何意义,我可以感激医生啊,他们是我的再造父母,可就是父母,也不能把我软禁不让我接受阳光,不让我自由呼吸,像我这么玉树临风,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,隐蔽在“白色恐怖”里,这不是暴殄天物吗?”

辛雨哈哈大笑,“真够自恋的,你还‘尤物’了。我告诉你,说什么都没用,公司我为你请了假,不想残废你就老老实实配合医生治疗,天牢也好,地狱也罢,你就权当度假了”。

门轻轻被推开,灵珊端着瓶瓶罐罐走了进来:“37床亦风准备输液。”随即递过来体温表。

“不用麻烦,三十六度五,我目测好了。”亦风一脸得意。

“请配合我们工作。”灵珊并不理会他,之前就听护士小兰说过这个亦风只有睡着才可以安静,嘴里一刻停不住,不是说医院不好,就是说医生护士是没有表情的木头,要不是实在不能动,真担心他早离开医院了。

亦风斜着眼睛,就是不接,辛雨拿过体温计夹在亦风腋窝,“亦风,别闹了。”使劲按住他的胳膊。

五分钟后,灵珊接过体温表,还真是三十六度五,灵珊扫了亦风一眼。

亦风捕捉到了灵珊的表情,没放过这个机会,“我说不用量,你非得教条,明显是浪费时间嘛。时间是什么啊?时间是生命,这个你们最懂。”

“我们还懂尊重生命,严谨工作,每个过程都不可以掉以轻心。”灵珊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拿过亦风的手,消毒扎液,亦风不再调侃,眼睛飞快地扫了一眼灵珊的胸牌,护士——禹灵珊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坏笑。

灵珊走出时辛雨跟了出去。

“禹护士,不要跟亦风计较,他是在这里憋坏了。”他满怀歉意。

“我们怎么会和病人计较,我们的心理素质都是过硬的,对付他这样儿的绰绰有余。”灵珊调皮地笑着。

辛雨不由得笑了,“你那个叫芷若的朋友还好吗?身体有不适吗?她为什么不让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亦风呢?他们也不认识啊?”一连串问题。

“芷若经过这几天调养,基本正常,已经去上班。芷若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献血这件事,怕是父母知道了担心。因为芷若是个先心病者,献血对她来说是个极限挑战”。

辛雨愣了,这是怎样一个女孩啊,看上去那么柔弱,在那种紧急的关头,却表现得那么从容。“献血会不会对她有影响?”他急切地问。想起自己曾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恳求芷若,心里深深地自责。

“你放心,她没大碍。每隔段时间芷若都会来我们医院例行检查,昨天再次检查,没有太大问题,也许是因为年龄增长,心脏也变得坚强了。”辛雨悬着的心稍微松了一下。

“可亦风应该知道这件事,毕竟是芷若救了她,为什么她不让说呢?”

“这正是芷若的善良之处,她不想别人的生命背上负荷,予人玫瑰手留余香,这是她的话,我们就尊重并顺从她的想法吧。”

“一个特别的女子,善良而可爱!”辛雨说。

“你那位朋友也够特别,油腔而滑调。”灵珊说。

两人相视笑出声,“辛雨,雨,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亦风大叫。

辛雨耸耸肩,对灵珊挥手,走进病房。

“灵珊,我到了‘临风沐雨’,你下了班快过来,周末人多,我给你占位置。”挂断电话,芷若走进这间咖啡屋。名字喜欢,不知里面风格如何,芷若满心期望。早就听同事说这家新开的咖啡屋如何诗情画意,只是今日才得以光顾。

芷若一眼看见靠窗边的悬挂着两个秋千,中间是一张别致的小桌,直奔过去,生怕晚了一步会被别人占领。稳稳落座,仔细看秋千,两根铁链上缠着绿色的藤和叶子,摸上去感觉很舒服。她轻晃着秋千,四处打量。屋子不大,五十平米左右,整体色调是白色和绿色,装修雅致而不奢华,简约却不粗糙,疏可走马密不插针,白色的小喷泉,绿色的植物,空气中流淌着淡淡的音乐弥漫着浓郁而香醇的咖啡味道,看样子春天并不只属于郊外的花草也属于室内的温馨。

墙上的一幅巨画深深吸引了芷若。这个画面上是浩瀚的海面,深蓝色的色调,海浪翻卷着浪花,浪花尽头接着蔚蓝的天空。天空是晴朗的,飘着朵朵白云,金色的阳光照耀着海滩。海边,鸥鸟飞过,沙滩上有一棵枯树,萧索,寂寞,海浪拍打着树干,那枯树的枝桠间竟生出几片叶子,带着一抹动人心弦的翠绿,平添了一种属于生命属于感情属于灵魂的东西,芷若被深深震撼了。不由自主走到近前,看到一行小字——公元2002年 2月 亦风。芷若好久好久没有动,陷在一种奇异的感动的情绪里,直到灵珊叫她才回过神来。

“灵珊你看这幅画,绝美!”

灵珊看看芷若又看看画,“看样子你一定是‘惊艳’了。亦风,这个名字好熟悉啊?”灵珊仔细回想。

“是知名画家吗?一定是,否则怎么会画出这么有震撼力的画。”芷若再次赞叹。

两个人落座在秋千上,轻品着咖啡,芷若似乎还沉浸在画里。

“想起来了,这个人就是你救的那个人。芷若,你给他输过血,那个人叫亦风。”灵珊大声说。

芷若惊愕了,“怎么可能?不会是同名吧?不会这么巧吧?”

“也许是同名,他那么放荡不羁怎么会画出这样的画。”灵珊一脸的恼火。

“灵珊,那个病人欺负你了吧?”芷若偷笑。

“你知道他出什么洋相吗?”灵珊颇有些气愤地说。

“说来听听。”芷若饶有兴趣。

灵珊把前几天给亦风量体温的事说了一遍,芷若说:“这没什么过分啊?你不是这么小的肚量吧。”

“哼,”灵珊歪歪鼻子,“今天上午又给他测体温,这次什么都没说,很是顺从,可谁想到拿出体温表温度居然达到45度,把我吓懵了,当时就把主任就喊来了。主任说什么不信,说我这么多年的护士怎么还这么慌张,体温怎么可能那么高?果不其然真是他捉弄我,他把一个小暖水袋藏在腋窝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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